神医弃医,直接烧掉二十万欠条!

神医弃医,直接烧掉二十万欠条!

菠萝不爱吃苦 著
  • 类别:重生 状态:已完结 主角:李勇赵天昊 更新时间:2025-11-10 16:21

神医弃医,直接烧掉二十万欠条!小说,讲述了李勇赵天昊的故事,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,保持好心情讲述了:说‘勇子,救救老张,我们砸锅卖铁也给你钱’,你现在怎么能这么说?”王桂英也急了,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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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李勇捏着手里最后一张皱巴巴的欠条,桌角堆着的欠条已经码成了半尺高,

    昨晚他熬夜数了三遍,连本带利刚好二十万零三千六百块——这些钱,

    是他十年针灸生涯里,村民们欠他的救命钱。“爸爸,老师说明天就要交学费了,

    不然就报不上名了。”六岁的萌萌攥着他的衣角,小脸上满是期待。

    她的书包还是去年陈秀从二手市场淘来的,拉链早坏了,每次装课本都得用绳子捆着。

    李勇蹲下来,把女儿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,声音尽量放得温柔:“萌萌乖,

    爸爸今天就去把钱要回来,给你买新书包,带小兔子的那种。”萌萌眼睛亮了,

    用力点头:“嗯!爸爸最厉害了!”可转身进了厨房,陈秀正把最后一个碗放进行李箱,

    铝制的碗沿磕在箱子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她背对着李勇,声音没一点温度:“李勇,

    别再骗孩子了,也别骗你自己了。这欠条堆了五年,你要回来过一分钱吗?

    ”李勇的喉结动了动,想说“这次不一样”,却没底气。去年萌萌要上幼儿园,

    他也是这么说的,结果跑了七家,

    只从村西头的刘爷爷那儿要回五百块——还是老人偷偷塞给他的,说“勇子,

    别跟孩子过不去”。“秀,再给我一次机会,”他伸手想去拉陈秀的胳膊,

    “张铁柱去年心梗,是我扎针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,他当时跪下来跟我说,

    今年秋收了就还,我去跟他要,他肯定给。”陈秀猛地转过身,眼眶通红:“跪下来?李勇,

    你醒醒吧!上次你去他家要账,他老婆把你推出来,说你是骗子,你忘了?还有吴小斌,

    你救了他的脑梗,他转头就跟人说,你那针灸是瞎猫碰上死耗子!”她指着桌角的欠条,

    声音发颤:“这不是钱,这是你自欺欺人的废纸!萌萌要交七千块学费,

    还有校服费、书本费,你拿什么交?我跟你过了五年,连件新衣服都没买过,

    现在连孩子上学都供不起,我受够了!”行李箱的拉链“哗啦”一声拉到底,

    陈秀拎起箱子,走到门口又停下,回头看了眼里屋的萌萌,语气软了些,却更伤人:“李勇,

    我走了,萌萌就交给你了。你要是还算个男人,就别让她连学都上不起。

    ”门“砰”地关上,李勇僵在原地,听见萌萌在里屋问“妈妈去哪儿了”,

    他鼻子一酸,赶紧抹了把脸——不能哭,他得去要账,为了萌萌,必须要回来。

    他把欠条仔细叠好,放进贴身的布袋里,又揣了个干馒头,出门往张铁柱家走。刚到村口,

    就看见张铁柱家的烟囱冒着烟,飘来红烧肉的香味——昨天他还听村头的王婶说,

    张铁柱家今年玉米卖了好价钱,揣了两万多块在兜里。李勇深吸一口气,

    敲了敲张铁柱家的木门。里面静了几秒,才传来张铁柱的声音:“谁啊?”“张叔,是我,

    李勇。”门开了条缝,张铁柱探出头,看见是他,脸上的笑立马垮下来,

    却还是侧身让他进来:“是勇子啊,进来坐。”屋里的八仙桌上,一盘红烧肉还冒着热气,

    旁边还有盘炸带鱼,油汪汪的,一看就是刚端上桌的。

    张铁柱的老婆王桂英赶紧伸手把盘子往桌底下塞,桌布都扯歪了,露出盘底的油印。

    李勇假装没看见,在炕沿上坐下,从布袋里掏出欠条:“张叔,你看,

    这是去年你心梗的时候,你写的五千块欠条,当时你说……”“哎,勇子,

    你这话说的不对啊,”张铁柱突然打断他,往炕沿上啐了口痰,“我啥时候欠你钱了?

    这欠条是不是你逼我写的?当时我刚醒,脑子不清楚,你拿着笔让我签,我能不签吗?

    ”李勇手里的欠条抖了抖:“张叔,你当时都没气了,是我扎了人中、内关、足三里,

    扎了半个钟头,你才喘过气来的。你老婆当时抱着我哭,说‘勇子,以后我们肯定还你钱’,

    你忘了?”“哭?我老婆啥时候哭了?”王桂英从厨房出来,手里拿着个擦碗布,

    假装擦桌子,“勇子,不是我说你,你那针灸能治病吗?老张后来去城里的医院检查,

    王医生说了,那心梗是自己缓解的,跟你没关系!你就是想骗我们家的钱!”“自己缓解?

    ”李勇猛地站起来,胸口发闷,“当时张叔的脸都紫了,呼吸都停了,你跪在地上求我,

    说‘勇子,救救老张,我们砸锅卖铁也给你钱’,你现在怎么能这么说?”王桂英也急了,

    把擦碗布往桌上一摔:“你别胡说!我啥时候跪你了?你就是个无证的骗子,想赖上我们家!

    没钱就别让你女儿上学,装什么文化人!”“你别骂我女儿!”李勇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,

    他指着张铁柱,“今天这钱你必须还!不然以后你们再有病,别来找我!”张铁柱冷笑一声,

    伸手推了李勇一把:“你还想抢钱?我告诉你,你再闹我就报警!你个非法行医的骗子,

    警察来了先抓你!”李勇被推得撞到墙上,后腰传来一阵疼。他看着张铁柱夫妻俩的嘴脸,

    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——十年了,他跟着师傅学针灸,师傅临终前说“勇子,

    医者仁心,能帮一个是一个”,他记着这句话,村民们看病没钱,他就说“先欠着,

    啥时候有了再给”,可现在,他成了骗子。他咬了咬嘴唇,没再争辩,转身走了。

    出门的时候,听见王桂英在屋里骂:“什么东西,还想跟我们要钱,做梦!”李勇没回头,

    往吴小斌家走。吴小斌是前年得的脑梗,在家昏迷了两天,他爸妈都准备好后事了,

    是吴小斌的老婆哭着跑来找他,说“勇子,求你救救小斌,我们给你写欠条”。

    当时他扎了百会、风池、合谷三个穴位,扎到第三个的时候,吴小斌就哼了一声,醒了。

    到了吴小斌家,院门关着,里面传来麻将声。李勇敲了敲门,吴小斌的老婆刘芳开了门,

    看见是他,脸立马沉了:“李勇?你咋来了?”“我找小斌,有点事。”“啥事?

    ”吴小斌从屋里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麻将牌,看见李勇,脸上堆着假笑,“是勇子啊,

    进来坐,正玩着呢。”李勇没进去,站在门口说:“小斌,萌萌明天要交学费,

    你欠我的八千块,能不能先还我?”吴小斌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,往屋里喊:“芳,

    你先玩着,我跟勇子说两句话。”然后拉着李勇走到一边,压低声音说:“勇子,

    不是我不还,是我家实在没钱。去年秋收不好,粮食卖不上价,你再等等,年底肯定还你。

    ”“我都等你一年了,”李勇说,“萌萌的学费明天就要交,再不交就报不上名了。

    ”刘芳突然从屋里出来,叉着腰说:“李勇,你这话就不对了!我家小斌那脑梗,

    后来去城里赵总的医院看,孙专家说了,你那针灸根本没用,是小斌自己免疫力好,

    醒过来的!你还好意思要这钱?”“孙专家?”李勇愣住了,“哪个孙专家?他懂针灸吗?

    当时小斌昏迷了两天,医生都说没救了,是我扎针救的他,怎么就没用了?

    ”“人家是大医院的专家,还能骗你?”刘芳抢过话头,“你又没有行医资格证,

    谁知道你那是不是瞎扎?我看你就是想骗钱!”吴小斌拉了拉刘芳的胳膊,假装劝道:“芳,

    你别这么说,勇子也是好意。”然后转头对李勇说:“勇子,要不这样,我先给你两千,

    剩下的六千,年底肯定还你,行不?”李勇心里一沉,两千块根本不够学费。

    可他看着吴小斌的样子,知道再多说也没用,只能点头:“行,两千就两千。

    ”刘芳进屋拿了两千块,扔在李勇面前的地上,钱散了一地。“拿着钱赶紧走,

    别再来烦我们!”李勇蹲下来,一张一张捡钱,手指碰到地上的泥土,凉得刺骨。

    他站起来的时候,看见吴小斌转身进了屋,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把他挡在了外面。

   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李勇又跑了三家,一家没人,一家说“没钱,你爱咋咋地”,

    还有一家跟他吵了起来,说“你那中药都是野草熬的,还好意思要钱”。最后,

    他兜里只多了五百块,加上吴小斌给的两千,总共两千五百块,离七千块的学费还差一大截。

    他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啃着干馒头,馒头渣掉在地上,被蚂蚁搬走。远处传来萌萌的声音,

    他抬头一看,萌萌正跟着王奶奶往这边走,看见他,立马跑过来:“爸爸,你要到钱了吗?

    ”李勇把女儿抱起来,摸了摸她的头:“萌萌乖,爸爸明天再去要,肯定能凑够学费。

    ”萌萌趴在他肩膀上,小声说:“爸爸,我不要新书包了,旧书包也能用,你别生气好不好?

    ”李勇的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他抱紧萌萌,说:“爸爸不生气,爸爸一定让你上学。

    ”回到家,王奶奶帮着煮了点粥,看着萌萌喝完,才走。临走前,

    王奶奶塞给李勇三百块:“勇子,这是我攒的一点钱,你先拿着,给萌萌交学费,

    不够的再想办法。”李勇推辞:“王奶奶,这钱我不能要,您自己也不容易。”“拿着!

    ”王奶奶把钱塞到他手里,“萌萌是个好孩子,不能不上学。那些欠你钱的人,

    你再去说说,人心都是肉长的,他们不能忘了你的好。”李勇攥着那三百块,心里暖了点。

    他想,明天再去刘桂兰家试试。刘桂兰六年前得了淋巴癌,医生说最多活半年,

    是他用针灸帮她缓解疼痛,又开了中药调理,现在还好好的。当时刘桂兰写了一万二的欠条,

    说“勇子,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这钱我肯定还”。第二天一大早,李勇就去了刘桂兰家。

    刘桂兰正在院子里晒衣服,看见他,愣了一下,然后笑着说:“是勇子啊,进来坐。

    ”李勇坐下,没绕弯子:“刘婶,萌萌明天要交学费,你欠我的一万二,

    能不能先还我一部分?”刘桂兰脸上的笑僵了,叹了口气:“勇子,不是我不还,

    是我家实在没钱。我儿子去年娶媳妇,欠了一**债,现在还没还完呢。”“刘婶,

    我知道你不容易,”李勇说,“可萌萌的学费明天就要交,我实在没办法了。

    你看能不能先还我五千,剩下的以后再说?”刘桂兰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勇子,

    其实……我那淋巴癌,跟你没关系。后来我去城里医院,医生说我那是早期,自己好的,

    跟你那针灸、中药没关系。你这钱,我不能给你。”李勇愣住了:“刘婶,

    你当时都疼得下不了床,是我扎了血海、三阴交,你才不疼的,你怎么能这么说?

    ”“我那是疼糊涂了,”刘桂兰避开他的目光,“城里的医生都说了,

    你那中药都是没用的野草,针灸也治不了癌症,你就是想骗我的钱。”李勇看着她,

    突然觉得陌生。他想起六年前,刘桂兰疼得在床上打滚,拉着他的手说“勇子,我不想死,

    求你救救我”,现在,她却说他是骗子。“刘婶,你怎么能忘恩负义?

    ”李勇的声音有点抖。“谁忘恩负义了?”刘桂兰突然提高声音,“你没行医资格证,

    就是非法行医!我没告你就算好的了,你还敢来要账?”李勇站起来,心里凉透了。

    他没再说话,转身走了。出门的时候,看见刘桂兰的儿子从外面回来,手里提着个新手机,

    看样子是刚买的。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不知道该去哪里。突然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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