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外凶戾狠绝,唯独听不得我喊疼

他对外凶戾狠绝,唯独听不得我喊疼

湫柰 著
  • 类别:言情 状态:连载中 主角:沈令熙傅京澜 更新时间:2026-04-15 14:50

湫柰极具东方思想的优美文字写《他对外凶戾狠绝,唯独听不得我喊疼》这本书,让人心潮澎湃的传奇,绝不比其他现代言情类型小说的逊色,主角是沈令熙傅京澜,小说精选:傅京澜衬衫解开一半。里面肤色冷白,薄肌纹络纵横。看着就梆梆硬。沈令熙不敢想象,这撞到身上该有多疼……

最新章节(第1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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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“跪着?”

    傅京澜动了动腿,“还是趴这里?”

    “五十,自己数,嗯?”

    别说五十,五下就能把沈令熙抽哭。

    她直接认怂,握起两只小拳头,一下一下落在傅京澜的紧实大腿,讨好地给他捶腿。

    “州长,您抽雪茄的样子好帅哦~”

    “每一口都抽在了我的心巴上,越品越有味道。”

    就在这时,有人敲了门。

    “州长。”门外传进一道很好听的男声,“在忙么?”

    是秘书长慕绥舟。

    傅京澜脸色恢复薄冷常态。

    只剩眼尾还残存的欲与疼。

    “忙完了。”

    “进。”

    慕绥舟西装革履,推门进来,“老傅,南州州长带着女儿,还有总**的人登门拜访。”

    雪茄白烟缭绕,傅京澜满不在乎。

    “不请自来,让他们等着。”

    慕绥舟隐隐觉得傅京澜有点不对劲。

    眼尾说不好染了些什么兴味情调,挺缠绵难测的。

    好像刚做过。

    傅京澜真背着他吃上了?

    这时候,慕绥舟才见沙发边有个冰肌雪肠的女孩子。

    看起来还没二十岁。

    她紧贴傅京澜瘫坐在地板上,脸颊雪中染粉,眼睛红得楚楚怜人。

    还有唇角,挂着星点半干不干的血。

    她看了慕绥舟短暂一瞬,又转回头去,对着傅京澜的方向。

    这时候,傅京澜也低头看向腿边的沈令熙。

    眼睛红,嘴唇红,血渍也红。

    好像受伤的是她一样。

    傅京澜抬手,食指蜷起,在沈令熙脑瓜顶儿敲了两敲。

    像在敲一只小兔。

    “还不去洗干净,等我给你擦?”

    谁用他擦,别说现在,事后都不用他。

    就因为傅京澜,沈令熙今天险些吃小孩。

    她边按着沙发起身,边在心里怨怼他。

    傅京澜是住在二楼的变态大灰狼。

    诅咒他娃娃漏气,老婆跑掉,女朋友失联,暧昧对象不理不睬,最爱的网站禁止访问。

    且是永久禁止。

    沈令熙站起身先摸了摸脸。

    糟糕,好像被傅京澜弹了条印子。

    “我要去卫生间。”她对着傅京澜说话,嗓音甜糯。

    傅京澜下巴朝卫生间方向轻轻一点,“去。”

    沈令熙的落魄,慕绥舟全都看在眼里。

    不知道傅京澜是怎么把一姑娘弄成这样。

    连唇角都流了血。

    亲的,掐的,咬的,还是扇的?

    大白天的,太残忍了。

    不过也对,傅京澜不会有柔骨情怀,也不会有悲悯之心。

    因为他们这种人……

    傅京澜和慕绥舟是弃婴,从小在堪比人间炼狱的格斗场长大,是被禁锢在那里的敛财工具。

    每一场格斗,都要拿命去搏。

    一旦输了,不被对手打死,也会被下注输了的老板折磨死。

    场里每天都亖人,能活到成年的,寥寥无几。

    他们从不被命运优待。

    不信神佛,也无情感。

    见沈令熙进了卫生间,慕绥舟也在沙发坐下。

    思忖过后,“京澜,她就是沈家要送来那个?你有没有发觉,眉眼有点像小肆。”

    小肆,是场里养的小花童。

    也就是一场格斗下来,要上台为胜者献花。

    小肆十岁那年,被一个恋t癖老板看上。

    十五岁的傅京澜拼了命地抢人,侧腰不知道被捅了多少刀。

    好在慕绥舟为他挡了最致命的一刀。

    小肆忍住哭声擦干眼泪,塞给血泊里的傅京澜一幅画。

    又摘下长命锁,套在了傅京澜脖子上。

    “哥哥,对不起,小肆长不大了。”

    小姑娘哭着飞奔去顶楼,没有犹疑,一跃而下。

    一个多月后,傅京澜重新站上格斗台,从那时起,他再也不脱外衣。

    把小肆的画纹在了侧腰。

    蛇鳞的遮掩之下,全是刀刃戳下的口子。

    再后来,被称为“格斗场双王”的傅京澜和慕绥舟,被巨大赌注推上决斗台。

    也就预示着,他俩必死一个。

    那天,傅京澜带慕绥舟毁了格斗场,还开枪打死几个头领,被黑暗势力一路追杀。

    穷途末路时,北州军队赶来将二人带走。

    傅京澜才知,他是州长遗落在外的私生子。

    沙发上,傅京澜递慕绥舟一支雪茄。

    “沈令熙眉眼确实有些像小肆。”

    不然,别说沈兰庭跪一天一夜,就是跪上一年,他也不会动恻隐之心。

    傅京澜本就对沈家没什么好感。

    他还在格斗场时,沈令熙爷爷可是贵宾席的常客。

    同样是残忍的赌徒。

    此刻,傅京澜垂下眉眼,手指细细发抖,一截烟烬颓然掉落下去。

    “如果那傻丫头还活着,现在也快二十岁了。”

    和沈令熙一般的年纪。

    他们本来说好要一起长大,一起逃出沾满血污的格斗场。

    慕绥舟红眼一笑。

    “小肆现在十岁了,一定托生了好人家,吃得饱,穿得暖,还不挨欺负。”

    傅京澜忽然被雪茄呛到,接连闷闷咳嗽几声。

    之后,他将雪茄平放入烟灰缸卡槽,干脆不抽了。

    卫生间紧闭的门从男人眼中闪过。

    里面,还关着个哭唧唧的。

    他能保沈令熙一年,却不能保她一世。

    傅京澜端起热茶抿了一口。

    “明天叫人给沈令熙添置些穿的用的,还有女人喜欢的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,这些我不懂,挑贵的买就是。”

    大冬天的,沈令熙的小皮靴竟还是单的。

    就差她脱鞋子时,露出一双破洞袜子了。

    哪天带沈令熙出去,和别人握手时,人家戴翡翠,戴黄金,她戴橡皮筋。

    岂不是寒碜得很。

    丢的还是他傅京澜的面子。

    慕绥舟应着“好”,慢吸一口雪茄,品着傅京澜那缠绵脸色。

    肯定是很舒服过的。

    “老傅,你说你要是养人侄女养出了感情,一年后不想还了怎么办?”

    傅京澜耸肩,不屑一笑。

    荒唐至极。

    “首先,我这人没什么情感。”

    更何况短短一年,能生出什么情愫。

    “其次,你当沈兰庭政法大学教师是吃素的,合同里明确标明,任意一方涉嫌违约,要赔付给对方全部身家。”

    “同时,还要改随对方姓。”

    也就是,期限一到,沈兰庭不来领人,要赔钱,要改姓傅。

    而傅京澜不还人,也要赔钱,并改姓沈。

    谁会去违这种约,智障么?

    慕绥舟往靠背一倚,仔细琢磨着什么,“这合同有意思。”

    “不过,沈京澜叫起来还挺顺口。”

    “老傅,您觉得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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